過得挺好?也許吧。

工作以後,自己新家的小角落也變得體面了起來,這裡也許才是承載著我所有夢想的地方,寫程序、錄歌、遊戲、直播⋯⋯我最近想找個畫師幫我確定下立繪的事情,有點確實想大幹一場,雖然我確實也想不清楚,這應該是什麼樣子。開心嗎?其實好像也沒怎麼開心。

上海是個大家都喜歡嘲笑小丑的地方,廣東人不這樣。上次腳痛不能行走,我在等約好的同事送我去醫院的同時,胡叫唱歌轉移注意力,所有經過的人對著我大笑。儘管,我也許也是不怕,又或許還是有點害怕笑聲,我慌忙的對他們解釋,他們卻仍是笑,解釋是不重要的,彷彿沒有什麼是重要的。廣東人其實不這樣。

我以為新的地方,會有新的朋友。但只是泛泛交往,也僅僅只是來了,又往了罷,來來回回還是那些老面孔們,他們都是那麼的——一樣,一樣的想像,彷彿全世界的想像都是一樣的。「文明都市」嘛,帶著面具才文明,不戴面具的時候,人是刺激的,但也伴隨恐怖。人或許還是活的省電點比較好,也許人們都這麼想。

而另一些泛泛交往,他們則聊著當一位父親或母親,我想都不敢想,啞口無言。

好嗎?也許挺好,但我覺得不太好,我精神狀態不太好,但醫生都是騙人的——一些說「當你感覺很好你就不用來看醫生了」的醫生,噢不,騙子。

我不知道。

新開始

割斷以前與自己的聯繫,這裡便是重新開始的地方了。

當時我在 blog.utopiosphere.net 寫了些文章,粗糙、幼稚,這種幼稚還帶着點卑鄙。猶如我在上帝之死所說:

後來愈發覺得,當我預設了立場,把我的理性至於高地,從以貶低她人的意志,我不知道,我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高高在上之嘴臉了?

於是,我也想加入到她之中去了,還在原地的人,會覺得我是「犬儒」「優於孤獨」罷了,可是,我想為他人而活,我的正義如是說。「犬儒」?不,我只是厭倦了,甚至是厭惡這些沒有「人」,高高在上姿態的敘事罷了。

便是這樣的想法,促成了「上帝之死」和「神奇牛奶」這兩個地方。我在出世后又入了世,也許正是明白自己並沒有資格去「出世」而已,而且能確定的是,沒有人有這個資格。大家不過是一些看到超人幻像,對自己的超人幻像沾沾自喜,而毫無資格成爲超人的人罷。

但人總是要過橋的。我不想成爲這樣的人——不對着我渴望的隔岸,射出那卑微的渴望之箭;不想成爲那些覺得自己是自由的,便成爲比動物更加可悲動物。僅此,我要向你們宣戰。向那些可鄙之「自由」宣戰。